您的位置:吾爱首页 > 旅游资讯 > 克里雅河:大漠深处的新娘
克里雅河:大漠深处的新娘
.jpg)
1896年,瑞典探险家斯文·赫定沿着新疆塔里木盆地的克里雅河,追寻到了沙漠的尽头,惊奇地发现,这里竟是一个“世外桃源”——不仅有成群的骆驼在奔跑,大批的野猪在觅食,还有一个部落在这里繁衍生息这便是今天被称为“大河沿人”的达里雅博依人。
千百年来,这支神秘的族群一直以自己独特的生活方式在沙漠中营造理想的“乌托邦”,太阳是图腾,月亮是天灯,放牧、狩猎,保持着原始的风俗习惯和人类最初的信仰,他们特别的婚礼更是茫茫沙漠中一道靓丽的风景。
16岁的姑娘阿依夏木明天出嫁,我要去参加她的婚礼。
第二天清晨,当地的女人们便早早赶到阿依夏木家,用水清洗新娘家的生活器皿,一改平时节约用水的习惯,婚礼在当地是被当作节日来庆贺的。
在一株粗大的胡杨树下,我找到了阿依夏木,她张开双臂像藤条一样攀附在树干上,这里有她熟悉的生活环境,今天却让她感到生疏,即将举行的婚礼就要结束她的少女生涯,别离时的眷恋让她依依难舍。
达里雅博依女人的婚礼没有通向殿堂的路,而是一座座连绵不断的沙丘。阿依夏木就像一棵移植远方的胡杨树,根茎将在这片沙土上消失,扎根到20公里外的那个新家。
午后,迎亲的人来了,新郎带来的乐手在门外宽敞的沙地上弹琴唱歌。在平常的日子里,这里除了羊的叫声,很难听到别的声音。新娘家的女人们一边听着,一边用炙热的沙粒烘烤大饼,用茶水和沙烤饼招待来客。
乐手们反复弹唱着几首婚礼曲,每个人都十分卖力,因为平时演奏时不会有那么多的倾听者。他们时歌时舞,引得老人、孩子同他们一起欢跳,那是一种比手鼓更欢快的节奏,舞者像旋转着的陀螺一样停不住脚。
阿依夏木的木屋里有几个女人在低声吟唱,那是对新娘离家时的咏叹,歌词里镶嵌着新娘的人名,几乎近于直白式的安慰。这是一种传统的即兴吟唱形式,又是一种歌聊的形式,以歌叙事,平缓、伤感而悠远。
按照达里雅博依人的习俗,缔结婚姻的形式要经过择偶、说媒、赠送彩礼、定亲、婚礼几个阶段。传统的习俗还规定:未经举行婚礼的未婚男女单独相处是违悖伦理的,并认为婚前的纯真才会带来婚后幸福美满的生活。阿依夏木只在男方提亲时见过新郎一面。在达里雅博依,未婚的女子即使不戴面纱也是神秘的,她们要把这种神秘保留到婚期。
下午5时,新娘家的女眷们开始为阿依夏木梳妆打扮,木屋里不时传来她嘤嘤的抽泣声。7时,迎亲的四个年轻人用一块毛毯将阿依夏木抬出房外,围着木屋转了三圈,完成了出嫁前的告别仪式。
当阿依夏木被托举到马背时,送亲的女眷们掩面抽泣,那种压抑唏嘘比撼天动地的哭泣更让人难受。哭婚,是流淌在女人心里的那条河在渲泄,而常年生活在沙漠深处,几乎让她们忘记自己也是女人,而且还是一个从天生丽质的少女走过来的女人。
在达里雅博依,婚礼是所有女人的节日,她们可以泪光涟涟地尽情发泄。哭婚的习俗在女眷中也是不同的,年轻的女人也许是喜极而泣,年老的女人或因感伤而涕,许多平时不愿启唇诉说的话语都从泪水中流出。
迎亲的人向克里雅河对岸走去,我骑着骆驼夹在迎亲的人群中趟水过河。我看到河心沙渚上有两只嬉戏的苍鹭,没想到那种“关关雎鸠,在河之洲,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”的古风,在两千多年后的达里雅博依还会惊艳上演。
|
新郎家的亲戚和朋友早已等候在家中,有的是骑着骆驼从70多公里的地方赶来参加婚礼的。一只木盘里散放着贰元、伍元面额的礼金,我没有勇气靠近那只木盘,攥在手中的一百元,被捏成了一团,此刻我的心情很复杂,当我将钱放在阿依夏木的手心时,我觉得那只瘦小的手像灼烫的火。在达里雅博依,走进婚礼只要有一颗真诚的心就足够了,他们淳朴的民风让金钱贬值。 |
更多出国签证 酒店 机票 提问请到新浪微博:@吾爱全球签证中心 微信:visa5i








